2026-08-10
“……唔。”喉间滚出含糊的咕哝。随弥能感觉到,唇角被磕破了一道小伤口,带来细微的疼痛。她下意识收紧了手指,紧紧揪住席渐白的衣服领口。还来不及呼痛,就感觉染上鲜明热度的薄唇,一转方向,仿佛是嗅到最美味食物的吸血鬼,吻上了她的伤口。淡淡的铁锈味取代了葡萄果味,沁在唇齿之间。伤口被反复啄吻。是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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